Offcn Education Technology Co., Ltd. — Annual Report 2021

Jun 22, 2022

关于对中公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2021 年年报问询函的回复 天职业字 [2022]34831 号

天职国际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 关于对中公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2021 年年报问询函的回复

深圳证券交易所：

天职业字 [2022]34831 号

由中公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转来的《关于对中公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2021 年年报的问 询函》（公司部年报问询函〔 2022 〕第 491 号，以下简称“问询函”）奉悉。天职国际会计师事 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以下简称“会计师”）已根据问询函的要求对需要会计师发表意见的相 关事项进行了审慎核查，现回复如下：

问题 1 、根据年报，报告期内你公司营业成本为 49.94 亿元，同比增长 9.34% ，销售费用 为 21.05 亿元，同比增长 16.19% 。根据你公司此前对我部关注函的回复，营业成本主要包括职 工薪酬及开班费，其中开班费同开班数量呈正向关系。根据年报， 2021 年末你公司员工人数为 36143 人，较 2020 年末减少 8923 人； 2021 年度你公司培训人次 384.90 万人次，同比减少 14.36% 。

（ 1 ）请你公司补充披露近两年营业成本的具体构成及明细金额，并对比以往年度说明 2021 年度营业成本中职工薪酬的变动同你公司员工人数的变动是否匹配、合理。

公司回复：

1 、公司 2020 和 2021 年度营业成本明细构成如下

单位：万元

				单位：万元
费用项目		2021 年度		2020 年度
职工薪酬			290,843.01	265,670.94
开班费			133,710.84	123,408.80
差旅交通费			39,901.85	37,311.16
房租物业及折旧摊销费			29,763.81	24,528.23
其他			5,152.23	5,813.56
	合计		499,371.74	456,732.69

公司营业成本中的职工薪酬为授课师资所发生的工资、社保等直接费用。如上表所示， 2021 和 2020 年度职工薪酬发生额分别为 290,843.01 万元和 265,670.94 万元 , 同比增长 9.47% ，与 此同时，公司月均授课师资人数分别为 21,325 人和 22,348 人，同比降低 4.58% 。下面按照上、

1

下半年进行说明。

- 2 、 2020 和 2021 年上、下半年，营业成本 职工薪酬的变动与公司师资人数的变动情况如 下：

下：
项目	1-6 月（上半年）		变动比例	7-12 月（下半年）		变动比例
	2021 年	2020 年		2021 年	2020 年
职工薪酬总额	161,381.87	106,409.74	51.66%	129,461.13	159,261.20	-18.71%
其中：工资	146,306.22	99,709.51	46.73%	113,686.86	147,601.10	-22.98%
社保	15,075.65	6,700.23	125.00%	15,774.27	11,660.10	35.28%
月均师资人数	23,024	21,452	7.33%	19,626	23,245	-15.57%
半年人均薪酬	7.01	4.96	41.33%	6.60	6.85	-3.65%

如上表， 2021 年上半年师资人均薪酬 7.01 万元，与 2020 年下半年人均薪酬 6.85 万元基 本持平，即延续了 2020 年下半年的较高薪酬，并明显高于 2020 年上半年人均薪酬 4.96 万元； 2021 年下半年人均薪酬为 6.60 万元，低于 2020 年下半年人均薪酬，也低于 2021 年上半年人 均薪酬。具体原因包括：

（ 1 ） 2020 年上半年师资人均薪酬较低，主要因为受 2020 年全国大面积疫情影响，面授班 开课较少，师资课时补贴大幅减少所致。

（ 2 ） 2020 年下半年开始师资人数增加且人均薪酬增长。自 2020 年 5 、 6 月开始，职业教 育行业竞争加剧，尤其是授课师资的争夺大战异常激烈。公司为避免原有师资人才流失，提高 了师资薪酬待遇。另外， 2020 年度上半年公司收款较 2019 年度亦有较大增幅，为此公司也加 大了新师资的招聘力度，使得 2020 年下半年人均薪酬快速增长的同时，师资人数也较快增加。

（ 3 ） 2020 年下半年师资人数的增加持续影响到 2021 年上半年，使得公司月均师资人数保 持在相同水平。但随着公司经营业绩下滑和同行业竞争趋缓，公司适当降低了师资课时补贴， 在原有师资流失的同时未进行相应补充，导致 2021 年下半年师资人数和人均薪酬均出现减少 趋势。

（ 4 ） 2021 年及 2020 年公司承担的社保分别为 3.08 亿元和 1.84 亿元 , 同比增加 68.02% ， 主要系 2020 年疫情原因，国家出台了社保减免政策，到期后并未延续所致。

综合上述，公司于 2021 年下半年开始成本端优化，授课师资人数持续减少、授课补贴标 准有所降低，形成 2021 年下半年业务成本中的人工薪酬同比和环比均呈减少趋势。公司 2020 年及 2021 年营业成本中职工薪酬的变动同员工人数变动相匹配。

（ 2 ）请你公司说明 2021 年度的开班情况，包括开班数量和参与面授培训的人次，并对比 以往年度说明同开班费金额是否匹配、变动是否合理。

2

公司回复：

1 、开班费核算的主要内容

公司的开班费主要指为举办面授培训而发生的酒店住宿（学员、师资及教务住宿）和餐饮 费、酒店培训场地使用费、师资交通费、讲义印刷及面授课其他必需品等费用。

2021 年和 2020 年，公司发生的开班费明细如下：

项目	项目	2020	年	2021 年	2021 年	变动比例
住宿及餐饮费			85,828.08		90,764.31	6%
场地使用费			26,022.70		29,232.44	12%
交通费			264.00		434.61	65%
讲义及其他费			11,294.02		13,279.49	18%
	合计		123,408.80		133,710.84	8%

如上表所示，公司开班费主要是酒店住宿及餐饮、酒店场地使用费，此二者占开班费总额 的 90% 左右，同时该费用与培训学员人次多少、开班数量多少、培训时间长短、酒店价格波动 （当地旅游旺季或淡季）等因素直接相关。

2 、开班数量及培训人次

公司于 2021 和 2020 年度面授班培训人次、开班数量等统计如下表：

年度	面授学员数 （万人次）	面授班开班数 （个）注	开班费金额 （万元）	每人次费用 （元/人次）	每班次费用 （元/人）
	A	B	C	D=C/A	E=C/B
2021年	180.05	300,785	133,710.84	742.63	0.4445
2020年	152.26	251,806	123,408.80	810.51	0.4901
增减变动	18.25%	19.45%	8.35%	-8.38%	-9.30%

注：面授班开班数量的统计，按照费用报销所涉及的班次名称进行（如果同一班次的费用报销出现两次以 上，则做去重处理）。一般情况下，所有参加培训的学员均会涉及两个以上班次的培训，比如北京某学员报名 参加 2021 年北京省考培训，共接受了 6 个班的培训课程。

2020 年受全国大范围疫情影响，面授学员人次少于 2021 年度，相应的面授开班数量也较 少。

2021 年平均每面授培训人次发生的开班费较 2020 年降低 8.38% ，主要因为 2021 年省考培 训短期班较多，从而发生的住宿餐饮及场地费较少。每班次费用降低原因同理。

（ 3 ）根据你公司此前对我部关注函的回复，省考培训对你公司收入贡献度较大，由于 2021 年省考时间提前，至 2021 年 9 月末省考最终录用结果大多公告，考试高峰结束。但你公司 2021

3

年第四季度营业成本为 14.05 亿元，环比增长 55% 。请你公司说明 2021 年第四季度营业成本 的具体明细及金额，并结合四季度的员工人数、开班情况等说明在公务员招录基本结束的情况 下营业成本大幅增长的原因及合理性。

公司回复：

公司于 2021 年第三和第四季度发生的营业成本明细如下：

金额单位：万元

						金额单位：万元
项目		2021 年四季度		2021 年三季度		环比变动
职工薪酬			79,007.54		50,453.59	56.60%
房租物业及折旧摊销费			6,950.61		8,134.35	-14.55%
差旅交通费			6,960.86		6,305.73	10.39%
开班费			45,439.03		24,574.30	84.90%
其他			2,150.09		899.51	139.11%
	合计		140,509.13		90,367.48	55.49%

公司 2021 年第四季度营业成本相较于第三季度环比上涨 55.49% ，主要由于职工薪酬、开 班费、差旅交通费增加所致，上涨的主要原因包括：

1 、关于开班及开班费。（ 1 ） 2021 年度因为省考联考考试提前，大型考试项目均在上半年 结束，主要成本如职工薪酬、差旅交通费、开班费在二季度发生较多，第三季度成本有所下降。 但是， 2022 年山东、浙江、广东、北京、上海等省市公务员考试公告于 2021 年 11 月发布（江 苏于 2021 年 10 月底发布）、 2022 年国考笔试及 2022 年考研等培训序列均于 2021 年第四季度 开班。因此，公司在第四季度的开班数量，环比第三季度有所增长，开班费有所增加。（ 2 ）开 班费主要为酒店住宿餐饮及场地使用费，各分公司尤其是省市级分公司，每年使用酒店较多， 均会与酒店签订长期使用协议，享有较长账期，如月度结算、季度结算、半年结算等，同时酒 店也会根据全年使用情况给予或取消一定优惠，个别协议酒店会在第四季度与公司就全年费用 情况进行汇总结算，这样就会导致第四季度的酒店费用高于其他季度。

2 、关于职工薪酬环比增长原因。 2021 年第四季度职工薪酬环比第三季度增长 56.59% ，主 要影响原因包括，其一，公司于 2021 年 12 月计提 2022 年国考冲刺绩效工资；其二、部分分 校师资课时费由于统计原因可能出现滞后，于第四季度入账。

（ 4 ）根据年报， 2021 年你公司销售费用为 21.05 亿元，同比增长 16.19% ，其中第四季度 发生销售费用 6.29 亿元，环比增长 26% ，较 2020 年四季度和 2019 年四季度分别增长 18% 和 56% ，而第四季度你公司营业收入为 6.11 亿元。根据此前你公司对关注函的回复， 2021 年三季 度因经营业绩下滑以及考试项目减少，公司减少了销售人员绩效以及广告投放。请你公司结合 此前回复内容，说明 2021 年四季度经营业绩下滑、考试项目减少等影响销售费用的因素是否 继续存在，以及四季度销售费用同比与环比均发生增长的原因及合理性。

4

公司回复：

公司 2021 年第四季度销售费用明细及同比、环比情况如下表：

单位：万元

										单位：万元
项目		21 年四季度		20 年四季度		同比变动		21 年三季度		环比变动
			A		B	C=A/B			D	E=A/D
职工薪酬			41,370.22		31,295.23	32.19%			33,909.91	22.00%
市场推广费			8,949.46		9,759.50	-8.30%			8,443.25	6.00%
差旅交通费			4,710.92		5,383.49	-12.49%			3,337.51	41.15%
房租及其他			7,886.92		6,929.71		13.81%		4,304.46	83.23%
	合计		62,917.52		53,367.93		17.89%		49,995.13	25.85%

如上表所示，公司 2021 年第四季度和第三季度的销售费用构成中职工薪酬占比均超过 65% ， 上年同期职工薪酬占比为 59% 。换言之，公司销售费用主要为职工薪酬，市场推广费发生额介 于 8,443 万元至 9,760 万元之间、占比介于 14% 至 18% 之间，无重大异常。

1 、同比情况

2021 年第四季度销售费用同比 2020 年第四季度增长 17.89% ，主要受职工薪酬影响，具体 说明如下：

（ 1 ） 2021 年及 2020 年第四季度公司承担的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分别为 7,687.23 万元 和 3,606.01 万元，同比增长 113.18% ，主要系 2020 年疫情原因，全国各地出具了社保减免政 策，到期后并未延续所致。

（ 2 ）销售人员中， 2021 年 1 月 1 日之后入职并在 2021 年 12 月 31 日之前离职的人员有 2,300 余人，其中，四季度离职的人员约有 550 人，这导致从 2021 年末的时点看销售人员的人 数减少，但总体看工资仍有一定增长。

（ 3 ） 2021 年及 2020 年第四季度房租物业及折扣摊销费分别是 7,622.46 万元、 6,676.11 万元，同比增长 14.18% ，主要系 2019 年至 2020 年装修的自有及租赁综合职场于 2021 年度陆 续投入使用，新增装修费摊销及使用权资产摊销影响； 2021 年新增 161 家分支机构，新成立分 支机构主要用于经营销售场所，因而，销售费用的房租物业费有所增加。

2 、环比情况

2021 年第四季度销售费用环比第三季度增长 25.85% ，主要因为职工薪酬和房租及其他增 长影响，其主要原因包括：

（ 1 ）由于 2021 年第三季度，大型考试项目较小，公司收款较少，并出现了收款小于退费 情况，相应地销售人员的绩效工资和广告投放等市场推广费等相应减少。

5

（ 2 ） 2021 年四季度国考冲刺期间，销售人员的绩效工资 3,745.30 万元于 2021 年 12 月计 提，同时，国考宣传期间产生的差旅交通费也有所增加。

（ 3 ）为应对 2022 国考笔试冲刺， 2021 年第四季度的销售人员月均人数约为 14,943 人相 较三季度增加 10.16% ，相应房租物业占比增加； 2021 年第四季度新增 51 个新租赁用于日常销 售经营用职场，四季度摊销金额 146.08 万元。

3 、关于收入减少

如收入变动环节所述，公司 2021 年整体收入减少主要受高退费影响，但其成本费用并不 会立即同比例减少。

（ 5 ）请你公司基于上述事项，核查并说明营业成本及销售费用，尤其是第四季度的成本 及费用的确认是否准确真实、是否存在跨期提前或延后确认的情形。请年审会计师对上述事项 进行核查，并说明对公司营业成本及费用的发生认定和截至认定所执行的审计程序和获取的审 计证据，并对成本及费用的真实性、是否存在跨期确认成本费用的情形发表明确意见。

公司回复：

公司 2021 年营业成本及销售费用确认真实、准确，第四季度的成本及费用的确认准确真 实、不存在重大跨期提前或延后确认的情形。

会计师核查程序及意见：

1 、访谈公司管理层及业务部门人员，了解公司人力与薪酬、采购与付款、货币资金相关业 务流程及内部控制，测试并评价公司内部控制的有效性；

2 、获取成本费用明细，针对公司职工薪酬、开班费、市场推广费等成本费用项目发生额的 变动，结合员工人数、开班数量和参与面授培训的人次、经营情况等执行分析性复核程序，评 价变动的合理性；

3 、检查公司职工薪酬月度发放情况，判断职工薪酬真实性；检查公司期前职工薪酬计提明 细、期后发放银行回单等资料，核实职工薪酬是否存在跨期确认的情况；

4 、检查公司开班费、市场推广费等成本费用记账凭证及其原始凭单，包括报销单、合同、 发票、银行回单等，以确定成本费用是否真实、是否存在跨期确认的情况；

5 、针对大额市场推广费及开班费供应商往来余额执行函证程序，核实成本费用是否完整、 是否存在跨期确认的情况；

6 、执行成本费用截至测试，核查是否存在跨期确认的情况。

经核查，我们认为，公司 2021 年度成本及费用发生真实、不存在跨期确认成本费用的情 形。

问题 4 、在你公司此前对我部关注函的回复中，你公司对 2019 年来各季度协议班收入拆 分为不可退费部分确认的收入及人数、笔试通过不退费部分确认的收入及人数、笔试不通过不

6

退费部分确认的收入及人数、面试通过确认的收入及人数，结合 2021 年年报内容，请你公司：

（ 1 ）补充 2021 年第四季度、 2022 年第一季度协议班收入的具体情况，并同往期进行比 较，说明人数、通过率、人均单价等关键因素是否存在差异，如是，请说明产生差异的原因及 合理性。

公司回复：

1 、 2019-2021 年第四季度协议班四种类型确认收入金额及人次

单位：万元、万人次

类型	20	21 年第四季度	21 年第四季度	202	0 年第四季度	0 年第四季度	201	9 年第四季度	9 年第四季度
	收入	人次	每次确认	收入	人次	每次确认	收入	人次	每次确认
1、不可退费确认	11,717.50	4.62	2,536.26	54,877.37	11.80	4,650.62	29,830.56	4.49	6,643.78
2、笔试通过确认	2,337.21	2.56	911.25	31,802.24	6.67	4,767.95	24,826.51	3.86	6,431.74
3、笔试不通过确认	17,758.76	15.77	1,126.44	101,330.38	25.92	3,909.35	62,690.86	15.55	4,031.57
4、面试通过确认	6,269.67	0.62	10,104.22	67,944.33	3.57	19,032.03	71,972.58	3.53	20,388.83
合计	38,083.14	23.57	1,615.70	255,954.32	47.96	5,336.83	189,320.51	27.43	6,901.95

对比公司 2019-2021 年三年第四季度协议班收入情况： 2021 年第四季度协议班收入 38,083.14 万元，人次 23.57 万人，较 2020 年同期分别减少 85.12% 和 50.85% ，从每一类确认 对比发现， 2021 年第四季度较 2020 年同期变动较大，主要因为 2020 年受省考延期影响，省考 面试延迟到 2020 年 9-10 月，录用结果在四季度已陆续发布，而 2021 年大部分主要考试在三 季度已基本完成，因此 2021 年第四季度协议班收入确认金额和人次低于 2020 年同期。相比 2019 年同期分别减少 79.88% 和 14.07% ，主要因为：①甘肃、辽宁等公务员联考省份，在 2019 年时不参加省考联考，而是由各省自己发布公告制定考试时间，例如 2019 年甘肃省考是 2019 年 9 月，而辽宁省考自 2018 年在 1 月开展后， 2019 年又调整到了 11 月，一年多的间隔时间增 加了 2019 年的招考规模；② 2019 年教师的扩招使四季度的招考人数大大高于 2021 年同期。因 此结合公司实际业务情况， 2021 年第四季度协议班收入确认金额和人次低于 2019 年同期符合 事实。

2 、 2019-2022 年第一季度协议班四种类型收入确认金额及人次

单位：万元、万人次

类型	202	2 年第一季度	2 年第一季度	202	1 年第一季度	1 年第一季度	2	020 年第一季度	020 年第一季度	201	9 年第一季度	9 年第一季度
	收入	人次	每次确认	收入	人次	每次确认	收入	人次	每次确认	收入	人次	每次确认
1、不可退费确认	30,449.17	15.11	2,014.77	33,735.52	16.82	2,005.68	29,601.57	13.65	2,168.61	23,043.73	9.51	2,423.11
2、笔试通过确认	13,169.58	3.21	4,107.79	18,023.88	3.88	4,645.33	15,850.71	3.52	4,503.04	18,755.32	3.58	5,238.92
3、笔试不通过确认	67,488.20	37.57	1,796.29	67,373.11	40.97	1,644.45	35,931.24	31.83	1,128.85	31,512.19	14.85	2,1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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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型	202	2 年第一季度	2 年第一季度	202	1 年第一季度	1 年第一季度	2	020 年第一季度	020 年第一季度	20	19 年第一季度	19 年第一季度
	收入	人次	每次确认	收入	人次	每次确认	收入	人次	每次确认	收入	人次	每次确认
4、面试通过确认	9,704.94	0.86	11,325.64	39,634.81	3.09	12,826.80	22,989.91	2.09	10,999.96	33,987.92	2.46	13,816.23
合计	120,811.89	56.75	2,128.97	158,767.32	64.76	2,451.63	104,373.43	51.09	2,042.93	107,299.16	30.40	3,529.58

由以上数据可知， 2022 年第一季度协议班四种类型收入确认及人次情况对比过去三年变动 较小。

（ 2 ）根据你公司提供的协议班收入明细表， 2019 年、 2020 年和 2021 年，你公司在前三 季度累计确认 129.14 万、 200.87 万和 191.55 万人次的协议班收入。其中 2021 年前三季度， 你公司笔试通过确认收入人次合计为 15.3 万，面试通过确认收入人次合计为 11.98 万，较 2019 年前三季度（ 14.06 万， 11.39 万）、 2020 年前三季度（ 14.39 万， 11.26 万）的累计人数变动 较小，但不可退费确认收入人次、笔试不通过确认收入人次发生较大变动，其中不可退费确认 人次 40.3 万，较 2020 年减少 37% ，较 2019 年增长 49% ；笔试不通过确认部分人次 124.07 万， 较 2020 年增长 11% ，较 2019 年增长 62% 。

请你公司结合公务员等招录考试的整体通过率及你公司培训业务的开展情况说明你公司 在参培总人数增长的情况下笔试及面试通过人数数量基本不变的原因及合理性， 2020 年及 2021 年不通过人数及占比迅速增长的原因及合理性，你公司参培人数及确认收入等数据是否 真实准确。

公司回复：

2021 年前三季度不可退费确认人次 40.3 万，较 2020 年减少 37% ，较 2019 年增长 49% ；笔 试不通过确认部分人次 124.07 万，较 2020 年增长 11% ，较 2019 年增长 62% 。主要是 2021 年 整体招考人数下降，为应对不利的市场环境和激烈的市场竞争，公司调整策略，开拓产品思路 努力创收，适时推出新产品。例如以下产品：在整体招录人数没有明显变化的情况下，参培人 数越多，通过率越低，如下（下图）产品保证了无论笔试是否通过，都有一定比例的收入能够 确认，而面试未过全退也带有一定激励心理促使学员倾向选择如下产品，因此 2021 年笔试不 通过确认部分的人次较 2019 年、 2020 年增长是合理的。

班次名称	上课天数	针对人群	课程设置	建议价格
省考协议系列分岗定 制综合能力超越班	第一阶段：【新思维集训】30 天30 晚 分岗定制 面试阶段：【面试集训营】7 天7 晚理 论+模拟	不分有无基础	笔试：30天30晚 面试：7天7晚	37800 笔试不过退32000元 面试不过退378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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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次名称	上课天数	针对人群	课程设置	建议价格
省考OAO 黄埔政综A 班（26800-B）	笔试阶段： 第一阶段：【综合能力突破】30 次 *3.5h140课时直播，亲授 【行测】16次直播，常考知识点细致讲 解，注重知识与能力 【申论】13次直播，基础理论夯实，热 点专题逐一突破，强化政治素养 【常识】1 次直播，明确政治能力在常 识判断中的测查 第二阶段：【考前冲刺】7 天7 晚线下 考前集训 面试阶段： 第三阶段：【线上理论】7 天7 晚线下 面试理论班+面试试题班 第四阶段：【线上互动】：4次1对6实 战模拟+直播巩固	不分有无基础	笔试阶段： 第一阶段： 【综合能力 突破】30次*3.5h140 课时直播，亲授 【行测】16次直播， 常考知识点细致讲 解，注重知识与能力 【申论】13次直播， 基础理论夯实，热点 专题逐一突破，强化 政治素养 【常识】1次直播，明 确政治能力在常识判 断中的测查 第二阶段：【考前冲 刺】7 天7 晚线下考 前集训 面试阶段： 第三阶段：【线上理 论】7 天7 晚线下面 试理论班+面试试题 班 第四阶段：【线上互 动】：4次1对6实战 模拟+直播巩固	26800元 笔试不过退23800元 面试不过退26800元

（ 3 ）请结合你公司业务开展情况说明 2021 年单人次确认收入较以往年度减少的具体原因 及合理性。

公司回复：

2019-2021 年四种类型确认收入金额及人次

单位：万元、万人次

类型		2021 年度			2020 年度			2019 年度
	收入	人次	每次确认	收入	人次	每次确认	收入	人次	每次确认
1、不可退费确认	102,885.51	44.80	2,296.55	212,591.12	75.68	2,809.08	126,835.95	31.54	4,0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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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型	类型			2021 年度					2020 年度					2019 年度
			收入	人次	每次确认			收入	人次	每次确认			收入	人次	每次确认
2、笔试通过确认			67,658.42	17.86	3,787.24			108,324.84	21.06	5,143.63			98,370.89	17.92	5,489.45
3、笔试不通过确认			161,448.97	139.84	1,154.56			276,124.27	137.26	2,011.69			225,217.27	92.22	2,442.17
4、面试通过确认			183,164.39	12.60	14,536.28			239,004.92	14.83	16,116.31			246,278.09	14.92	16,506.57
	合计		515,157.29	215.10		2,394.96		836,045.15	248.83		3,359.90		696,702.20	156.60	4,448.93

2021 年度，公司实现协议班收入 515,157.29 万元，较 2020 年度下降 38.38% ，较 2019 年 度下降 26.06% 。主要是公司四大序列收入来源中的公务员、教师两个序列在 2021 年的业务均 受到较大冲击。首先是公务员招录考试在 2020 年疫情的影响下，导致 2020 年和 2021 年的公 告周期和备考周期均发生较大变动，在 2020 年公考推迟到下半年的情况下， 2021 年的省考联 考又提前了 1 个月，备考周期缩短导致学员信心不足，报考意愿降低，且备考周期缩短直接影 响到公司的长线班开展以及学员的培训效果；其次，教师序列在经历了 2019 年的扩招后，近 两年呈现下降趋势，根据公司业务部门的不完全统计， 2019 至 2021 年公告数和招录人数分布 情况如下图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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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art of picture text -----

教师招录公告招录人数图
1,400 300,000
1,200 250,000
1,000 200,000 招
公
800
150,000 录
告 600
400 100,000 人
个
200 50,000
数
数 0 0
总公告个数 总招录人数
----- End of picture text -----

如图可知，教师序列 2021 年公告个数、招录人数均低于 2019 年和 2020 年，并且在疫情 持续、双减政策以及严峻的市场环境等不利因素下，公司虽然采取了一系列的创收举措以及策 略调整，但 2021 年退费率大幅上升直接导致收入减少，最终影响单次确认收入金额较往年也 相应减少。

（ 4 ）请年审会计师对公司参培总数增长但通过人数基本稳定的情况进行核查，并对相关 业务数据及不可退费确认收入、笔试不通过确认收入是否真实准确发表明确意见。

会计师核查程序及意见：

1 、访谈公司管理层及业务部门人员，了解参培人数与通过人数之间的关系，查阅相关协 议，分析其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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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了解业务数据来源及统计规则，复核数据准确性；

3 、了解不可退费确认收入、笔试不通过确认收入统计规则，分析其合理性，抽样复核收入 真实及准确性。

经核查，我们认为，公司参培总数增长但通过人数基本稳定的情况具有合理性，相关业务 数据及不可退费确认收入、笔试不通过确认收入真实准确。

问题 5 、根据审计报告，年审会计师将收入确认作为唯一的关键审计事项。

（ 1 ）请年审会计师说明“针对资产负债表日前后确认的教育培训收入项目，选取样本， 检查收入确认的支持性文件”的具体情况，包括选取样本的方式、比例，获取支持性文件的具 体内容，并结合问题 2 的相关内容说明针对公司 2021 年一季度退费及确认收入所实施的审计 程序，并说明公司是否符合企业会计准则的规定、是否存在同一学员 2020 年度确认收入后于 2021 年度退费的情形、公司 2020 年度相关财务数据是否真实准确。

会计师核查程序及意见：

1 、“针对资产负债表日前后确认的教育培训收入项目，选取样本，检查收入确认的支持性 文件”的具体情况，包括选取样本的方式、比例，获取支持性文件的具体内容

由于公司学员众多，收入确认涉及的学员订单数量庞大，属于大规模总体。我们使用统计 抽样方法确定样本量，随机选取样本，即分别选取资产负债表日前后确认的教育培训收入 100 笔订单。检查的支持性证据包括协议、收款记录、课前通知、上课记录、签到记录、听课记录、 考试公告等信息。

2 、结合问题 2 的相关内容说明针对公司 2021 年一季度退费及确认收入所实施的审计程 序，并说明公司是否符合企业会计准则的规定、是否存在同一学员 2020 年度确认收入后于 2021 年度退费的情形、公司 2020 年度相关财务数据是否真实准确

针对公司 2021 年一季度退费情况，我们获取一季度退费明细，随机抽取样本检查与退费 学员相关的原始凭证，包括退费审批单、退费证明材料等，确认退费发生是否真实，同时核查 该学员 2020 年是否确认过收入，判断是否存在前期确认收入又于后期发生退费的情况；

针对公司 2021 年一季度确认收入情况，我们获取一季度收入明细，随机抽取样本检查与 确认收入学员相关的原始凭证，包括协议、收款记录、课前通知、上课记录、签到记录、听课 记录、考试公告等信息，判断收入是否符合企业会计准则的规定，是否真实，是否存在跨期情 况。

经核查，我们认为，公司 2021 年一季度退费及确认收入真实，收入确认政策符合企业会 计准则的规定，不存在同一学员 2020 年度确认收入后于 2021 年度退费的情形 ，公司 2020 年 度相关财务数据真实准确。

（ 2 ）请年审会计师说明选取样本的主要过程，包括选取比例、选取方式、样本中学员贷 模式学员的比例、样本所在的地区、样本参加的培训班次分布等，并说明针对学员信息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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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实施的审计程序，以及公司在年报及此前关注函回复中披露的参培人数等信息是否真实准确。

会计师核查程序及意见：

1 、选取样本的主要过程，包括选取比例、选取方式、样本中学员贷模式学员的比例、样本 所在的地区、样本参加的培训班次分布等

样本选取主要包括电话访谈样本选取、原始凭证检查样本选取两个方面，具体如下：

（ 1 ）电话访谈样本选取

我们利用专业外呼机构，执行电话访谈程序，评价学员真实性、收入真实性，评价外呼机 构的胜任能力、专业素质及客观性，同时抽样复核外呼机构的工作结果。

参考过往三个年度公务员序列、事业单位序列、教师序列、综合序列收入的占比情况，我 们采取分层随机抽样的方式选取样本，共计抽取 8 万笔样本。样本中学员贷模式学员 10,861 笔，占比 13.58% 。

样本所在的地区分布情况如下：

样本所在的地区分布情况如下：
项目	数量
东北地区	9,817
华北地区	14,007
华东地区	23,771
华南地区	6,390
华中地区	8,654
西北地区	8,640
西南地区	8,721

样本参加的培训班次分布情况如下：

样本参加的培训班次分布情况如下：
项目	数量
普通班	1,633
协议班	78,367

（ 2 ）原始凭证检查样本选取

我们在对学员原始凭证执行抽样检查时，在面授普通班、线上普通班、协议班三种类型收 入分层的基础上，基于统计抽样方法确定样本量，对每一类型收入分别随机抽取 100 笔样本进 行核查，同时对学员贷学员单独随机抽取 100 笔样本进行核查，累计抽取 400 笔样本进行核查。 样本中学员贷模式学员 100 笔，占比 25.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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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本所在的地区分布如下：

样本所在的地区分布如下：
项目	数量
东北地区	31
华北地区	56
华东地区	129
华南地区	44
华中地区	39
西北地区	53
西南地区	48

样本参加的培训班次分布如下：

样本参加的培训班次分布如下：
项目	数量
普通班	200
协议班	200

2 、针对学员信息的真实性实施的审计程序

（ 1 ）访谈公司管理层及相关部门人员，了解销售与收款循环相关的内部控制，测试并评价 相关内控的有效性；

（ 2 ）针对收入、毛利率实施实质性分析程序，评价收入整体合理性；

（ 3 ）选取收入样本，核查协议、收款记录、课前通知、上课记录、签到记录、听课记录、 考试公告等信息，评价相关收入真实性及准确性，样本情况详见本题回复 1 、（ 2 ）原始凭证检 查样本选取相关内容；

（ 4 ）针对理享学业务，穿透资金提供方执行函证程序，确认理享学学员的真实性及准确 性。除位于上海的中银消费金融因疫情无法寄达原因执行检查流水及贷款学员明细程序外，对 其余所有理享学资金提供方执行函证程序，发函人次占理享学总贷款人次的 99.24% ，发函金额 占理享学总贷款金额的 99.29% ，回函均相符；

（ 5 ）抽取收款账面记录的交易对手、交易时间、交易金额信息，与银行流水（含第三方支 付平台流水）记录信息进行双向核对，核查收款真实性及准确性；

（ 6 ）我们抽取 8 万个学员订单，利用专业外呼机构，执行电话访谈程序，核查学员真实 性、收入真实性，同时评价外呼机构的胜任能力、专业素质及客观性，抽样复核外呼机构的工 作结果。

电话访谈接通率为 76.49% ，正常回答问题的接通率为 54.22% ，因自然人客户出于对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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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私的保护，陌生电话访谈可能拒接或者电话更换等因素的影响，故而接通率通常难以达到 100.00% ，经查询类似核查手段的可比公司反馈意见回复等公开资料，如极米科技（接通率 35% ）、 思维造物（接通率 56% ）、美柚股份（接通率 34% 、 66% ）、光云科技（接通率 30% 左右）、蜂助手 （接通率 28% ），经比较，公司接通率与可比公司类似，接通率具有合理性。

接通的客户中，回答是否参加过培训的学员共计 38,749 人，其中 37,974 人回答参加过， 占比 98.00% 。部分受访者回答未参加过，因对自然人回访涉及个人隐私，且涉及公考等敏感信 息，自然人存在主观隐瞒的情况，属于合理现象。我们对这些学员执行进一步审计程序，检查 协议、流水等原始资料，确认学员具有真实性。

（ 7 ）抽取“双师”班级，对上课情况进行突击检查，评价学员真实性、收入真实性

• 1 ）“双师”模式基本情况

“双师”上课模式：一名老师负责直播授课（通常为名师），另一名老师在班级现场维持上 课秩序，负责学员现场督学，“双师”系统控制室可以通过摄像头，监控班级现场的实时情况。 2 ）“双师”检查实施过程

我们于 2021 年 11 月 2 日、 5 日、 9 日、 16 日、 18 日、 22 日、 23 日、 24 日、 30 日及 12 月 2 日、 8 日、 9 日、 17 日、 29 日对双师直播课直播情况进行突击检查：①在双师系统控制室随 机选取一个直播中的课程，该课程相关班次为本次的检查样本；②现场取得样本的课程信息并 记录，包含讲师、班次等；③我们以摄像头画面为主，现场照片为辅，对上课学员人数进行清 点、记录；④我们取得检查当天系统里的课程信息及系统班级人数；⑤我们将“现场课程信息、 监控信息、系统信息”进行交叉核对；⑥我们对核对不一致的情况尤其是参培人数不一致的情 况保持关注并查明原因。

3 ）双师检查结果

①总体情况

项目	班级数	总人数	出勤人数	未出勤人数	出勤率
出勤情况	107	2277	1789	488	78.57%

2021 年 11 月 2 日至 12 月 31 日，共计 14 天，我们累计抽取 107 个班级样本，涉及学员总 人数 2277 人，其中出勤学员 1789 人，未出勤学员 488 人。样本总出勤率为 78.57% ，缺勤原因 主要系公司培训对象为成年人，一般因学校、单位、家里有事等个人原因请假，我们在核实相 关未参培原因的基础上，检查微信记录等请假证据确定学员真实性，同时进一步检查该学员参 与培训的其他证据，如课前通知及回复、退费单等，佐证学员真实性，未见重大异常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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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分日期上课情况

序号	日期	日期	班级数	总人数	出勤人数	未出勤人数		出勤率	备注
1	2021-11-2		6	90	64	26		71.11%
2	2021-11-5		12	294	217	77		73.81%
3	2021-11-9		7	173	117	56		67.63%	当天辽宁大雪，有两 个辽宁班级缺勤人数较多
4	2021-11-16		9	349	309	40		88.54%
5	2021-11-18		3	102	71	31		69.61%
6	2021-11-22		8	105	94	11		89.52%
7	2021-11-23		8	110	88	22		80.00%
8	2021-11-24		12	289	201	88		69.55%
9	2021-11-30		11	159	118	41		74.21%
10	2021-12-2		8	116	96	20		82.76%
11	2021-12-8		4	106	100	6		94.34%
12	2021-12-9		11	256	208	48		81.25%
13	2021-12-17		4	59	50	9		84.75%
14	2021-12-29		4	69	56	13		81.16%
		合计	107	2277	1789	488		78.57%

③分省份上课情况

序号	省份	总人 数	占总人数比例	出勤人数	缺勤人数	出勤比例	县市
1	陕西	28	1.23%	18	10	64.29%	西安
2	安徽	97	4.26%	65	32	67.01%	合肥、淮北
3	山东	353	15.50%	303	50	85.84%	济南、淄博、枣庄、聊城、临沂、菏泽、济宁、 潍坊、滨州、泰安
4	广东	398	17.48%	335	63	84.17%	湛江、广州、惠州、清远、韶关、汕头、河源、 揭阳、汕尾、深圳、阳江
5	江苏	306	13.44%	214	92	69.93%	南通、南京、无锡、徐州、常州、宿迁、淮安、 泰州、苏州、扬州、连云港
6	贵州	107	4.70%	90	17	84.11%	贵阳、都匀、六盘水、安顺、兴义
7	福建	189	8.30%	174	15	92.06%	福州、厦门
8	吉林	36	1.58%	24	12	66.67%	松原
9	辽宁	92	4.04%	50	42	54.35%	丹东、本溪、锦州、铁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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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号	省份	省份	总人 数	占总人数比例	出勤人数	缺勤人数	出勤比例	出勤比例	县市
10	天津		19	0.83%	13	6		68.42%	中海
11	河南		156	6.85%	117	39		75.00%	郑州、驻马店、周口
12	内蒙古		8	0.35%	5	3		62.50%	赤峰
13	重庆		11	0.48%	10	1		90.91%	重庆
14	山西		30	1.32%	24	6		80.00%	太原
15	浙江		447	19.63%	347	100		77.63%	台州、金华、杭州、温州、宁波、衢州、嘉兴、 绍兴
		合计	2277		1789	488		78.57%

本次抽查班级共涉及 15 个省份， 62 个市级地区，其中出勤比例最低的为辽宁省，原因是 抽样当天辽宁大雪，学员很多没有来上课；出勤比率较高的是福建、山东，福建省考是 11 月 底，山东省考是 12 月底，临近考试，学员积极性高，未见重大异常情况。

（ 8 ）利用 IT 审计专家的工作，评价学员真实性，对学员订单时间分布、地域分布、集中 度、互动行为等方面数据进行实质性分析

1 ）收款时间维度分析。我们会同 IT 审计专家对公司用户收款订单按照月维度、日维度、 小时维度进行统计，分析订单金额分布是否存在异常。经核查，公司的订单金额月份分布较高 的月份主要在国考、省考、考研等考试前，通常临近重要考试前属于收费高峰期，与业务逻辑 一致，具有合理性；日维度订单金额分布中部分月底金额较高，主要受月末业绩冲刺影响，具 有合理性；小时维度订单金额分布主要分布在早 8 点至晚 10 点间，符合自然人作息规律，具 有合理性。

2 ）收款区域维度分析。我们会同 IT 审计专家对公司用户收款订单按照区域维度进行统计， 分析订单金额分布是否存在异常。经核查，公司学员来源主要以华东、华北、东北为主，学员 分布与传统考公分布、公司业务布局相一致，具有合理性。

3 ）收款分序列分析。我们会同 IT 审计专家对公司收款订单按照不同序列进行统计，分析 订单金额分布是否存在异常。经核查，公司学员主要来源于公务员、教师、事业单位序列项目， 与公司业务布局相一致，具有合理性。

4 ）收款来源分析。我们会同 IT 审计专家对公司用户收款订单按照不同收款来源进行统计， 分析订单金额分布是否存在异常。经核查，公司收款主要来源于 POS 、支付宝微信等在线支付、 理享学、银行汇款等，与自然人多采用第三方支付平台的消费习惯一致，具有合理性。

5 ）收款单价区间分布分析。我们会同 IT 审计专家对公司用户收款订单单价进行统计，分 析订单金额分布是否存在异常。经核查，公司学员收款单价主要集中在 1 万元 -10 万元之间， 学员数量主要集中在 0-1000 元和 1 万 -3 万元。学员收款单价与学员数量分布符合公司低价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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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员多，高价课学员少收款贡献高的业务特点，符合自然人的消费能力及习惯，具有合理性。

6 ）学员复购分析。我们会同 IT 审计专家对公司学员复购情况进行统计，分析复购是否存 在异常。经核查，复购 5 次以上的收款金额占比 1.21% 。复购多次的原因主要系学员为顺利就 业，一年内报多种考试课程；学员同一年内考试未过而继续报第二年课程；学员在促销时多次 购买小金额课程；学员补缴培训课程杂费等，具有合理性。

7 ）收款集中度分析。我们会同 IT 审计专家对公司学员集中度情况进行统计，分析集中度 是否存在异常。经核查，公司全年收款金额前 1000 名占总收款的比例为 0.59% ，占比极低，未 出现高度集中的情况。我们进一步抽取样本核查协议、流水等原始资料，学员具有真实性。

8 ）内部员工购课情况分析。我们会同 IT 审计专家对公司内部员工购课情况进行统计，分 析内部员工购课是否存在异常。经核查，公司全年内部员工购课金额占总收款的比例为 0.25% ， 占比极低。我们进一步抽取部分学员购课订单检查协议、流水等原始资料，学员购课具有真实 性。

9 ）退款时间维度分析。我们会同 IT 审计专家对公司学员退款按照月维度、日维度、小时 维度进行统计，分析订单金额分布是否存在异常。经核查，公司的退款金额月维度及日维度时 间分布主要在国考、省考等大型考试结束后一段时间，与退费政策一致，具有合理性；小时维 度退款金额分布主要分布在下午 2 点后，主要系退款需公司统一汇总后集中退出，通常安排在 下午进行打款，具有合理性。

10 ）退款区域维度分析。我们会同 IT 审计专家对公司用户退款按照区域维度进行统计， 分析退款金额分布是否存在异常。经核查，公司学员退款主要以华东、华北、东北为主，与公 司收款分布基本一致，具有合理性。

11 ）退款分序列分析。我们会同 IT 审计专家对公司学员退款按照不同序列进行统计，分 析退款金额分布是否存在异常。经核查，公司学员退款主要来源于公务员、教师、事业单位项 目，与公司收款分布基本一致，具有合理性。

12 ）退款方式分析。我们会同 IT 审计专家对公司学员退款方式进行统计，分析退款金额 分布是否存在异常。经核查，公司退款主要通过银行汇款和理享学直接退回的方式，与公司汇 总统一退款的业务逻辑一致，具有合理性。

13 ）退款集中度分析。我们会同 IT 审计专家对公司学员退款集中度情况进行统计，分析 集中度是否存在异常。经核查，公司全年退款金额前 1000 名占总退款的比例为 0.65% ，占比极 低，未出现高度集中的情况。我们进一步抽取样本核查退费审批申请、流水等资料，学员退费 具有真实性。

14 ）学员交互情况分析。我们会同 IT 审计专家对公司 2021 年创建的订单数据，依次统计 学员是否签署协议 --> 是否回复短信通知 --> 是否确认收据 --> 是否签到 --> 是否听课 --> 是否做 题 --> 是否有电话回访记录 --> 是否有发送短信记录的情况，如学员发生过签过协议、回复过短 信等行为，则判断该学员具有真实性。经核查，公司发生过交互记录的学员收款金额占比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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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学员具有真实性。

3 、公司在年报及此前关注函回复中披露的参培人数等信息是否真实准确

公司参培人数根据学员缴费时录入的地区、考试类型、班级类型等信息进行分组，分别统 计各组不重复学员人数。同时满足四个“同一”（即同一年度、同一地区、同一考试类型（国考、 省考、事业单位、教师招聘、教师资格等类型）、同一班级类型）的学员，系统只统计为一个培 训人次。否则，跨期、跨地区、跨考试类型、跨班级类型的学员将被计为多个人次。我们通过 访谈管理层和业务部门人员，复核企业统计方法，年报及此前关注函回复中披露的参培人数均 基于该方法统计，数据真实准确。

经核查，我们认为，公司学员信息真实，公司在年报及此前关注函中披露的参培人数等信 息真实准确。

（ 3 ）请年审会计师说明对公司财务系统实施的审计程序，主要包括对财务系统同业务系 统或报名系统的关联关系、业务系统中学员学费转为财务系统中收入或退费的相关过程，相关 内部控制以及是否有效执行的审计程序，并说明相关系统内部控制是否有效、是否存在业务或 财务数据后续调节的情形。

会计师核查程序及意见：

1 、访谈公司管理层及业务部门人员，了解公司财务系统同业务系统或报名系统的关联关 系、业务系统中学员学费转为财务系统中收入或退费的相关过程

公司财务系统为用友 NC 系统，业务系统主要有 ERP 系统和 MIS 系统。 ERP 系统详细记录了 学员报名缴费、课程安排、上课情况等信息， MIS 系统详细记录员工报销信息。对于收入确认， 每月 ERP 系统后台于满足收入确认条件时计算出应确认收入金额，财务人员依据 ERP 收入金额 于用友 NC 系统中录入会计分录；对于学员退费，需学员联系客服人员进行退费申请，客服人 员在 ERP 系统中操作提交，同时在 MIS 报销系统中上传学员协议、身份证明、银行卡信息、成 绩单、准考证等材料待审批，审批完成后，公司统一安排退费；实际退费完成后，财务人员在 用友 NC 系统中录入会计分录。

2 、我们会同 IT 审计专家访谈公司管理层及业务部门人员，对公司信息系统组织架构、制 度建设、风险监控、数据备份、账号和权限管理等关键内控流程进行测试，评价信息系统内控 的有效性，公司信息系统一般控制运行情况良好，整体控制有效。

3 、我们会同 IT 审计专家了解公司业务中涉及的课程管理、师资安排、费用报销、退费审 批等主要流程的流转过程，识别关键的计算机应用控制并进行测试，公司信息系统应用控制运 行情况良好，整体控制有效。

经核查，我们认为，公司相关系统内部控制有效、业务或财务数据不存在后续调节的情形。

（ 4 ）请年审会计师说明对合同负债执行的审计程序，主要包括对预收培训款的真实性、 预收培训款结转收入的实际过程、公司相关内部控制执行的审计程序，并说明公司定期报告及 回复中相关数据是否真实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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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预收培训款的真实性

（ 1 ）访谈公司管理层及业务部门人员，了解销售与收款循环相关的内部控制并进行测试， 测试并评价相关内控的有效性；

（ 2 ）结合电话访谈、抽样检查、理享学函证、资金双向核对、 IT 辅助分析等审计程序， 确认学员真实性、合同负债真实性，详见本题回复（ 2 ）、 2 、针对学员信息的真实性实施的审计 程序；

（ 3 ）针对合同负债执行分析性复核程序，评价合同负债变动合理性；

（ 4 ）针对合同负债对应的学员，抽取样本，核对协议、收款记录、课前通知、上课记录、 签到记录、听课记录等支持性证据，评价学员真实性；

（ 5 ）针对前十大客户，核查其是否与公司存在关联方关系，经核查，未见关联方关系的情

况。

2 、预收培训款结转收入的实际过程

访谈公司管理层及业务部门人员，了解并测试预收培训款结转收入的实际过程。

公司预收培训款后， ERP 系统将完整记录学员的服务信息，包括学员身份信息、缴费信息、 上课信息等，根据学员所报班型的不同，每月 ERP 系统后台将达到收入确认条件的预收培训款 结转为收入。其中：普通班面授培训收入于完成培训服务时，将预收的培训费全部确认为收入； 普通班线上培训收入于提供服务的有效期内按直线法确认。协议班收入于完成培训服务时将不 予退费部分确认为收入；可退费部分则根据协议约定，在满足不退费条件时确认为收入。

3 、公司相关内部控制执行的审计程序

（ 1 ）访谈公司管理层及业务部门人员，了解销售与收款循环相关业务流程；

（ 2 ）执行穿行测试，评价控制是否得到设计且执行；

（ 3 ）选取关键控制点，按照发生频率抽取核查样本，测试内部控制的有效性。

经核查，我们认为，公司预收培训款真实、收入结转过程真实、内控有效，公司定期报告 及回复中相关数据真实准确。

问题 6 、根据年报，报告期末你公司合同负债余额为 30.64 亿元，较三季度末增加 7.51 亿 元，主要为预收培训款 30.63 亿元。

（ 1 ）根据你公司此前回复，省考、教师等招录一般在当年完成，公司年底一般不结存大 量预收学费。 2020 年因省考推迟导致结存预收，且 2019 年、 2020 年末你公司合同负债均较三 季度末有所减少。请你公司说明报告期末结存大量预收学费的原因及合理性，同以往年度是否 存在差异，是否存在考试结束后仍未退费或确认收入的情形，是否符合你公司一贯的退费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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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回复：

按照以往考试周期，省考、教师等招录一般在当年完成，而国考、考研等新年度的笔试 一般安排在四季度乃至年底进行，公司在考试公告发布后开始着手新一年度的招生和开班工 作，同时本年度的省考、教师、事业单位等已完成的考试，当学员在本年度没有通过考试 时，学员可根据自身的意愿选择继续报名备考第二年的考试。因此公司年末的预收余额中除 了国考、部分省考、学历提升等正在提供服务的考试之外，还包括学员提前缴纳的定金等尚 未开始提供服务的部分。同以往年度不存在差异，不存在考试结束后已经满足退费条件且履 行完退费程序后仍未退费或确认收入的情形，符合公司一贯的退费政策。

（ 2 ）请你公司补充列明 2021 年末预收培训费的明细情况、结算进度及人数，同往年对 比说明是否存在差异、是否同收入规模匹配。

公司回复：

1 、 2019 年 12 月末预收账款余额构成及进度如下表：

单位：万元、万人次

项目	项目							截至2019 年12 月31 日	截至2019 年12 月31 日	截至2019 年12 月31 日
				尚未提供服务					正在提供服务			合计
			余额	培训人次		单价		余额	培训人次	单价	余额	培训人次	单价
公务员			60,120.42	27.62		2,176.76		85,450.62	37.98	2,250.16	145,571.04	65.59	2,219.26
事业单位			7,254.36	5.45		1,331.11		36,304.54	19.64	1,848.14	43,558.90	25.09	1,735.85
教师序列			15,195.31	28.06		541.44		6,213.24	9.01	689.64	21,408.55	37.07	577.45
综合培训			14,716.97	14.54		1,012.44		38,107.53	33.98	1,121.42	52,824.49	48.52	1,088.77
	合计		97,287.05	75.67		1,285.68		166,075.94	100.61	1,650.69	263,362.99	176.28	1,494.00

2 、 2020 年 12 月末预收账款余额构成及进度如下表：

单位：万元、万人次

项目	项目							截至2020 年12 月31	截至2020 年12 月31	日
				尚未提供服务					正在提供服务			小计
			余额	培训人次		单价		余额	培训人次	单价	余额	培训人次	单价
公务员			72,250.36	22.88		3,157.73		199,265.23	76.29	2,611.80	271,515.59	99.17	2,737.75
事业单位			20,138.71	17.07		1,179.89		63,488.03	29.75	2,134.18	83,626.74	46.82	1,786.27
教师序列			24,959.89	34.29		727.89		44,972.46	50.57	889.32	69,932.35	84.86	824.09
综合培训			27,045.45	20.08		1,346.55		55,191.06	44.40	1,242.93	82,236.51	64.49	1,275.21
	合计		144,394.41	94.32		1,530.83		362,916.78	201.02	1,805.42	507,311.19	295.34	1,717.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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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2021 年 12 月末预收账款余额构成及进度如下表：

单位：万元、万人次

项目	项目							截至2021 年12 月31 日	截至2021 年12 月31 日	截至2021 年12 月31 日	截至2021 年12 月31 日
				尚未提供服务					正在提供服务					小计
			余额	培训人次		单价		余额	培训人次		单价		余额	培训人次	单价
公务员			46,203.89	25.65		1,801.34		71,448.10	37.63		1,898.55		117,651.99	63.28	1,859.15
事业单位			10,217.44	6.29		1,624.54		63,644.56	35.87		1,774.25		73,862.00	42.16	1,751.92
教师序列			19,908.02	22.98		866.47		36,292.71	29.84		1,216.38		56,200.73	52.81	1,064.15
综合培训			18,413.92	17.30		1,064.30		49,385.84	39.41		1,253.26		67,799.76	56.71	1,195.61
	合计		94,743.27	72.22		1,311.93		220,771.22	142.75		1,546.59		315,514.49	214.96	1,467.76

如上三个年度末的预收账款余额反映：

2021 年末预收余额平均单价 1,467.76 元，与 2019 年末余额平均单价 1,494.00 元基本持 平；相比 2020 年末余额平均单价 1,717.72 元降低了 14.55% 。主要影响因素为公务员序列， 2021 年末公务员序列单价为 1,859.15 元，较 2020 年末单价降低 27.76% ，因为 2020 年省考延 期，部分考试结果延续到年末甚至 2021 年一季度，而省考单价一般高于其他序列单价。另外， 教师序列 2021 年期末余额单价 1,064.15 元，比 2020 年同期提高 29.13% ，主要是 2021 年教师 序列产品结构变化对单价产生较大影响。事业单位和综合序列无明显变动。

（ 3 ）请你公司补充报告期内实际累计收到的学费以及累计退回的学费，以及对现金流的 影响，并说明同实际参培人次是否匹配。

公司回复：

2021 年公司总收款 2,043,459.84 万元，总退费 1,530,188.99 万元，报告期内培训业务 净收款 513,270.85 万元， 2021 年年报现金流量表中已披露销售商品、提供劳务收到的现金为 517,256.37 万元，扣除非培训业务对现金流的影响后报告期净收款与销售商品、提供劳务收 到的现金相匹配。 2021 年培训人次 384.90 万人次，培训单价 5,309.02 元， 2019 年培训人次 328.74 万人次，培训单价 5,333.26 元， 2020 年培训人次 449.43 万人次，培训单价 5,328.33 元 , 尽管培训人次发生不同程度的变化，但单价基本持平； 2021 年退费人次 162.12 万人次， 退费单价 9,438.59 元， 2019 年退费人次 81.60 万人次，退费单价 9097.19 元， 2020 年退费 人次 113.15 万人次，退费单价 8,846 元，从近三年收款退费数据能够明显看出， 2021 年在收 款人次和培训单价没有上升的情况下，退费人次和单价同比 2019 年、 2020 年均有大幅上升， 从而导致 2021 年现金流量表中销售商品、提供劳务收到的现金低于 2019 年和 2020 年，因 此，报告期内实际累计收到的学费以及累计退回的学费与实际参培人次相匹配。

请年审会计师基于问题 5 的回复发表明确意见。

• 1 、访谈公司管理层，了解报告期末结存大量预收费的原因，分析其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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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访谈公司管理层，结合预收款构成，了解预收款同往年的差异及收入规模的匹配性，分 析其合理性；

3 、复核报告期内实际累计收到的学费以及累计退回的学费，访谈公司管理层，了解对现金 流的影响及同实际参培人次的匹配性，分析其合理性；

4 、针对收入、合同负债等审计程序，详见本回复问题 5 相关会计师核查程序。

经核查，我们认为，公司报告期末结存大量预收学费具有合理性，同以往年度不存在差异， 不存在考试结束后已经满足退费条件且履行完退费程序后仍未退费或确认收入的情形，符合公 司一贯的退费政策；公司 2021 年末预收培训费同收入规模匹配；公司累计收到的学费以及累 计退回的学费真实准确，同实际参培人次是否匹配。

问题 7 、根据年报，报告期内你公司财务费用为 4.92 亿元，其中利息支出 2.75 亿元，同 比增长 60% ，报告期末你公司短期负债余额为 31.53 亿元。

（ 1 ） 2021 年四季度，你公司利息费用为 0.98 亿元，同比增长 123% ，请详细说明利息费 用大幅上涨的原因及合理性。

公司回复：

2021 年第四季度和 2020 年第四季度利息支出明细如下：

单位：万元

						单位：万元
项目		2021 年四季度		2020 年四季度		变动比例
借款利息			4,262.60		4,398.15	-3.00%
未确认融资费用			5,557.17		0.00	-
	合计		9,819.77		4,398.15	123.00%

公司 2021 年四季度利息支付为借款利息 4,262.60 万元、未确认融资费用 5,557.17 万元， 合计为 9,819.77 万元； 2020 年四季度利息支出为借款利息 4,398.15 万元，同比增长 123.00% 。 利息费用大幅上涨的原因主要是新租赁准则下，未确认融资费用计入财务费用所致。

（ 2 ） 2021 年末，你公司货币资金及交易性金融资产合计 23.17 亿元，小于短期借款余额， 流动比率为 0.34 ； 2022 年一季度末，货币资金及交易性金融资产合计 12.48 亿元，仍低于短 期借款余额（ 16.51 亿元），流动比率降为 0.21 。请你公司补充列示借款的明细情况，包括借 款期限、利率、借款方、到期日等，说明你公司截至目前是否具有充足的偿债资金以及偿还债 务是否对流动性产生不利影响。

公司回复：

公司 2021 年末和 2022 年 3 月末流动比率均较低，反映出公司资金状况较为紧张，公司董 事会对此已有清醒认识，并作出了深刻反思。

• 1 、资金紧张的主要原因

• （ 1 ）长期以来，公司一直着力于打造重资产投入、形式新颖的教育培训模式，希望能够提

22

供集学习讨论、餐饮住宿、运动健身、休闲娱乐于一体的沉浸式培训基地，尤其在公司上市后， 公司用于购置土地、购置培训场所等长期性资产的支出大幅增长，占用了公司大量流动资金；

• （ 2 ）公司经营出现亏损，消耗了大量经营性现金；

• （ 3 ）受公司经营亏损及其他因素影响，公司原贷款银行在贷款到期后续贷审批时间延长；

• （ 4 ）受疫情反复及学员消费意愿下降影响，公司收款出现较大幅度下滑；

• （ 5 ）公司于 2019 年通过重大资产重组方式实现上市，公司上市过程中及上市后，均未从

• 资本市场获得任何直接融资。

2 、截至 2022 年 3 月 31 日，公司银行借款余额明细如下：

单位：万元

序号	借款时间	到期日	借款期限	借款期限	借款方	借款银行	借款 利率	借款金额
1	2021年4月9日	2022年4月8日	1年		北京中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	招行方庄支行	4.2500%	9,912.86
2	2021年7月7日	2022年7月7日	1年		北京中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	广发银行奥运村支行	4.2700%	30,039.14
3	2021年7月8日	2022年7月8日	1年		北京中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	中行清华东路支行	4.3500%	30,047.13
4	2021年7月30日	2022年7月29日	1年		北京中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	上海银行北京海淀	4.1500%	10,014.76
5	2021年8月9日	2022年5月31日	10个月		北京中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	上海浦发富力城	4.1500%	30,038.04
6	2021年9月7日	2022年9月7日	1年		北京中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	民生银行上地支行	4.3500%	10,013.29
7	2021年9月30日	2022年9月30日	1年		北京中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	民生银行上地支行	4.3500%	25,033.23
8	2021年11月26日	2022年11月26日	1年		中公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光大芜湖支行18194	4.0500%	20,022.50
				合计				165,120.95

3 、截至目前，公司获得的银行授信额度明细如下：

单位：亿元

序号	放款时间	银行		利率	合同开始日	合同到期日	借款性质	授信额度	授信有效期限	授信是否 过期	授信剩余 额度
1	2021年4月9日	招行方庄支行		4.2500%	2021/4/9	2022/4/8	综合授信	10.00	2019年11月13日至 2022年11月12日	有效期	6.01
2	2021年7月7日	广发银行奥运 村支行		4.2700%	2021/7/7	2022/7/7	综合授信	10.00	2021年6月23日至 2022年6月24日	有效期	7.00
3	2021年9月7日	民生上地		4.3500%	2021/9/7	2022/9/7	综合授信	10.00	2021 年9 月6 日至 2022年9月5日	有效期	6.50
4	2021年9月30日	民生上地		4.3500%	2021/9/30	2022/9/30	综合授信
				合计				30.00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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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公司缓解资金流动性的主要措施

公司董事会认为，截至目前，公司具有足够资金偿还债务，偿还债务不会对流动性产生影 响。同时，公司董事会相信公司资金紧张的局面一定能够得到缓解。具体措施包括：

（ 1 ）公司目前经营业务正常进行，随着省考时间确定，其他大型考试也会陆续推出，公司 能够形成持续的经营现金流，这是公司得以持续经营的根本保证；

（ 2 ）公司与华夏银行、浦发银行、平安银行、兴业银行、民生银行等金融机构始终保持畅 通的融资沟通渠道；

（ 3 ）公司已经改变重资产投入的经营理念并已着手处置部分暂不投入开发的土地等长期 资产，实现资金回笼、提高公司偿债能力、补充流动资金；

（ 4 ）公司将持续优化机构和岗位设置，提高管理效率，降低成本费用支出，减少经营性现 金流出；

（ 5 ）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永新先生在其股票解禁后，将根据公司需要以适当方式为公司提 供流动性支持。

（ 3 ） 2018 年至 2020 年，你公司投资支付的现金分别为 171.36 亿元、 270.55 亿元和 410.34 亿元，基本为购买理财产品支付的现金，实现理财收益 1.06 亿元、 1.84 亿元和 1.80 亿元。 2021 年，你公司投资支付现金 63.12 亿元，实现理财收益 0.57 亿元，较往年大幅减少。请结 合 2021 年度现金收支情况说明报告期内购买理财产品金额较往年大幅下滑的原因、你公司是 否具备充足的资金偿债及应对学员退费、核查并说明你公司货币资金是否真实、是否存在未披 露的权属瑕疵。

公司回复：

公司 2018 至 2021 年现金流量表明细如下：

单位：万元

项目	2021 年度	2020 年度	2019 年度	2018 年度
一、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
销售商品、提供劳务收到的现金	517,256.38	1,388,789.64	1,014,994.29	665,384.64
收到其他与经营活动有关的现金	17,194.18	28,255.95	4,324.72	1,165.41
经营活动现金流入小计	534,450.56	1,417,045.58	1,019,319.01	666,550.05
购买商品、接受劳务支付的现金	168,733.01	199,224.54	174,346.06	117,388.82
支付给职工以及为职工支付的现金	634,016.84	548,360.17	416,921.12	295,508.56
支付的各项税费	29,555.97	42,807.18	59,421.49	39,837.71
支付其他与经营活动有关的现金	111,940.90	138,406.78	121,231.74	73,020.32
经营活动现金流出小计	944,246.71	928,798.67	771,920.40	525,75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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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	2021 年度	2020 年度	2019 年度	2018 年度
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额	-409,796.15	488,246.91	247,398.61	140,794.64
二、投资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
收回投资收到的现金	891,832.92	4,125,508.81	2,744,655.00	1,519,410.00
取得投资收益收到的现金	24,723.18	19,483.62	19,726.04	10,792.65
处置固定资产、无形资产和其他长期资产收 回的现金净额	301.24	20.67		7.01
处置子公司及其他营业单位收到的现金净额	5,100.00
收到其他与投资活动有关的现金	20,000.00
投资活动现金流入小计	941,957.34	4,145,013.11	2,764,381.04	1,530,209.65
购建固定资产、无形资产和其他长期资产支 付的现金	136,683.42	132,507.42	71,988.73	26,306.39
投资支付的现金	631,220.00	4,103,369.81	2,705,503.00	1,713,596.00
取得子公司及其他营业单位支付的现金净额				25,996.99
支付其他与投资活动有关的现金		20,000.00		332.27
投资活动现金流出小计	767,903.42	4,255,877.23	2,777,491.73	1,766,231.66
投资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额	174,053.93	-110,864.12	-13,110.69	-236,022.01
三、筹资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
取得借款收到的现金	456,900.00	526,900.00	334,369.88	160,700.00
收到其他与筹资活动有关的现金		100.00
筹资活动现金流入小计	456,900.00	527,000.00	334,369.88	160,700.00
偿还债务支付的现金	538,900.00	416,700.00	208,369.88	10,000.00
分配股利、利润或偿付利息支付的现金	19,623.62	164,979.29	152,575.23	906.12
其中：子公司支付给少数股东的股利、利润
支付其他与筹资活动有关的现金	60,657.20	133.35	150.34	8,600.00
筹资活动现金流出小计	619,180.82	581,812.64	361,095.45	19,506.12
筹资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额	-162,280.82	-54,812.64	-26,725.57	141,193.88
四、汇率变动对现金及现金等价物的影响
五、现金及现金等价物净增加额	-398,023.05	322,570.15	207,562.35	45,966.51
加：期初现金及现金等价物余额	595,003.65	272,433.50	64,871.15	18,904.65
六、期末现金及现金等价物余额	196,980.60	595,003.65	272,433.50	64,871.15

• 1 、 2021 年度现金收支情况说明报告期内购买理财产品金额较往年大幅下滑的原因：

• （ 1 ）受“双减”政策及新冠肺炎疫情持续蔓延的影响， 2021 年公司收款不及预期、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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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费大幅增长，销售商品、提供劳务收到的现金为 517,256.38 万元，同比 2020 年减少 871,533.26 万元，下降 62.75% ，同比 2019 年减少 497,737.91 万元，下降 49.04% ，同比 2018 年减少 148,128.26 万元，下降 22.26% ，公司资金流入大幅降低。

（ 2 ） 2018 年至 2021 年上半年公司规模持续扩张，人员不断增长，职工薪酬支出不断增 长， 2021 年支付给职工以及为职工支付的现金为 634,016.84 万元，相比 2020 年、 2019 年、 2018 年分别增长 15.62% 、 52.07% 、 114.55% 。

（ 3 ） 2021 年购建固定资产、无形资产和其他长期资产支付的现金为 136,683.42 万元，相 比 2020 年、 2019 年、 2018 年分别增长 3.15% 、 89.87% 、 419.58% 。 2021 年购建固定资产、无形 资产和其他长期资产支付的现金支付的项目主要包括：北京昌平基地预付款、山东日照土地款、 河北平山土地款等。

（ 4 ） 2021 年偿还到期借款 538,900 万元 , 相比 2020 年、 2019 年、 2018 年分别增长 29.33% 、 158.63% 、 5,289.00% 。

综合上述原因， 2021 年各项主要支出呈现上升趋势，因而，购买理财产品金额较往年有大 幅下滑。

2 、公司具备资金偿债及应对学员退费

2021 年教培市场出现较大波动，“双减”政策出台、同行业对手持续竞争加剧以及公司管 理团队对市场形势的判断过于乐观，经营计划调整不及时的多重因素影响下，导致收款不及预 期且退费猛增而成本居高不下，公司出现亏损。

一方面，经济大环境的变化让行业变得更加清醒，深水区的前行让公司对自身有了更客观 的认识。 2022 年，公司将顺应社会消费趋势，精简提炼业务，淘汰冗余品类，除保持传统的招 录考试和资格考试培训项目优势外，进一步聚焦考研、 IT 、职教等核心品类，提升服务质量标 准，并以智能化信息系统赋能，开发满足市场需求的产品，进而提高收款，增加经营活动现金 流入。另一方面公司目前正积极整改，通过内部优化降本增效，以实现经营活动支出的降低。 与此同时，公司将处置部分暂不投入开发的土地等长期资产，实现资金回笼。通过银行借款、 实际控制人提供资金支持等多方举措以满足偿债和学员退费。

3. 核查并说明公司货币资金真实、不存在未披露的权属瑕疵：

公司货币资金真实且不存在未披露的权属瑕疵。截至 2021 年 12 月 31 日，公司有现金 6.24 万元、银行存款 175,614.06 万元、其他货币资金 21,415.83 万元，共计 197,036.13 万元，其 中银行存款受限金额合计 55.53 万元，主要系保证金、久悬、未对账受限。

（ 4 ）请年审会计师核查并发表明确意见。

会计师核查程序及意见：

• 1 、访谈公司管理层及业务部门人员，了解公司货币资金循环、投资与筹资循环相关业务流

• 程及内部控制，评价内部控制的有效性；

• 2 、访谈公司管理层及财务人员，获取财务费用明细，分析性复核利息费用大幅上涨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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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合理性；

• 3 、获取公司年末借款明细，对年末借款执行合同检查及函证程序，核实借款真实性、准确

性；

• 4 、获取公司企业信用报告，核查借款真实性及完整性；

• 5 、针对期末借款执行期后还款情况检查，核实资产负债表日后还款情况；

6 、访谈公司管理层及财务人员，获取截至一季度末借款明细，检查借款余额、借款期限、 利率、借款方、到期日等信息，分析性复核公司截至目前是否具有充足的偿债资金以及偿还债 务是否对流动性产生不利影响；

• 7 、访谈公司管理层及财务人员，分析性复核公司 2021 年度购买理财产品金额较往年大幅

• 下滑的原因，公司是否具备充足的资金偿债及应对学员退费；

8 、执行货币资金函证程序

• （ 1 ）银行存款函证情况如下：

单位：元

	单位：元
项目	2021 年12 月31 日
银行存款余额	1,756,140,584.62
发函金额	1,755,580,269.72
发函比例	99.97%
回函相符金额	1,748,884,768.12
回函相符比例	99.6186%
回函不符金额	4,062.73
回函不符比例	0.0002%

我们对公司全级次银行存款余额执行函证程序，函证金额占期末余额比重达 99.97% ，回函 相符金额占比达 99.6186% ，部分公司未进行函证主要系工商已注销等客观情况无法实施函证程 序，对此我们获取了相应的注销资料进行核查，未见异常。对于回函不符的情况，经核实，系 存在未达账项所致，我们已获取并检查企业编制的银行存款余额调节表，未见异常；对于未回 函的情况，我们与银行核实了未回函原因，如疫情影响快递无法邮寄等，我们对其进行关注， 并执行了相应的替代程序，如检查对账单、企业信用报告等。

（ 2 ）第三方支付平台函证程序情况如下：

项目	2021 年12 月31 日
其他货币资金余额	214,158,32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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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	2021 年12 月31 日
发函金额	147,916,273.71
发函比例	69.07%
回函相符金额	147,916,273.71
回函相符比例	100.00%

我们对全级次能够函证的第三方平台账户全部进行了函证，回函比例为 100.00% ，回函均 相符，无法函证的第三方平台账户，我们获取了第三方后台余额截图或资产证明书，经检查未 见异常。

经执行上述函证程序，公司银行存款及第三方账户余额、借款余额等信息真实准确，资金 受限情况真实准确。

• 9 、对重要组成部分保险柜执行突击监盘，核实现金真实性、准确性；

• 10 、获取公司已开立银行结算账户清单，核实公司账户完整性；

11 、获取公司银行对账单，比对其与账面余额的一致性，核实银行存款真实性、准确性； 获取第三方支付账户网银后台截图及资金余额证明，核实第三方支付账户余额真实性、准确性；

12 、对于重要组成部分的第三方支付账户，对资产负债表日结存余额的期后资金提取情况 进行核查，核实第三方支付账户余额真实性、准确性；

• 13 、选取重要账户对资金流水与账面记录执行双向核对，核实货币资金真实性及准确性；

14 、对存款期限跨越资产负债表日的未质押定期存款，检查开户证实书原件，核实存款真 实性。

经核查，我们认为，公司利息费用大幅上涨具有合理性；公司具有充足的偿债资金，偿还 债务不对流动性产生不利影响；公司具备充足的资金偿债及应对学员退费，货币资金真实，不 存在未披露的权属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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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注册会计师： 中国·北京

二○二二年六月二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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